姜晚宁忍不住白了他一眼,叫住了下人。

她简直难以想象,这些年来,慕容箐是怎么受得了这个裹小脑的蠢货,还爱上他的……

反正她是爱不了一点。

她只想弄死他。

“世子妃的屋子,岂是说搜就能搜的?箐箐的药方子和煎药的药材,向来是交给杏儿保管,你们只去搜她的住处便是……还有,玉堂,你让你的人去搜,其他人都在这呆着,谁也不准离开!”

沈玉堂这回没有反驳,恢复了些许理智。

只对着小厮催促道:“还不快去!”

过了好半晌。

却见小厮两手空空地回来。

“世子……小的、小的没有找到章大夫所说的那张药方,也没有找到什么藏红花。”

沈玉堂闻言一诧,脱口而出道。

“怎么可能没有……”

姜晚宁瞥了他一眼,忍不住讽刺:“你很希望自己戴绿帽是不是?”

沈玉堂面色微赧:“可是章大夫说……”

姜晚宁冷笑。

“比起自己的妻子,你倒更愿意相信一个外人,有你这样的夫君,箐箐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!”

沈玉堂一下涨红了脸,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
难道真的是他错了?

柳氏亦是微微变了脸色。

“怎会没有?是不是搜得不够仔细?要不……春桃你再去看看!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姜晚宁清了清嗓子,叫住了春桃。

心想看了这么久的戏,总算轮到她表演了。

可把她憋坏了。

她抬头看向沈玉堂:“我来告诉你,为什么杏儿的住处搜不出藏红花,因为藏红花根本不在屋子里,而是在春桃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