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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厢房。

看到沈玉堂进门,春桃立刻迎了上去,眼眶红红的。

“世子爷,您可算来了!小姐的身子发烫了一整夜,现在才刚刚醒过来……”

沈玉堂不禁加快步子往里走,边走边问。

“去请大夫没有?”

“一早就去请了,章大夫正在里头给小姐号脉呢!”

进到屋里,见章大夫刚写完药方,将其交到柳氏手中,沈玉堂不由关切道。

“嫣儿如何了?”

章大夫道:“世子爷放心,慕容姑娘已无大碍,只需每日照着方子服药便可。”

沈玉堂这才放心了不少:“那就好。”

“对了,老夫想起来,还有一事。”

临走前。

章大夫忽然脚步顿住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
随即转过身来,神情严肃地同他叮嘱了一句。

“昨日给世子妃诊完脉,老夫忘了交待……若是要保下世子妃腹中的胎儿,上月开的那副藏红花,可就千万不能再用了!”

闻言,沈玉堂不由微蹙眉头:“什么藏红花?”

柳氏跟着诧异道。

“那不是用来打胎的吗?”

慕容嫣儿躺在床上轻咳了两声,像是有些担心:“咳咳……好好的,姐姐要藏红花做什么?”

柳氏脸色微微一变。

“难不成是要打胎?该不会……箐箐上个月就已经有身孕了吧?”

听到这话,沈玉堂的俊脸瞬间黑了下来。

这半年多他一直跟随父亲在外征战,直至平定西境的战乱,不久前才回了帝京。

按日子算,他回侯府还不到两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