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转过头。

看向跪在另一侧的慕容箐。

她虽然怜惜这个儿媳妇的遭遇,强行被虐了一遍又一遍,但恋爱脑这种东西,还是得靠她自个清醒过来。

否则就算自己说破了嘴皮,也是白费功夫。

眼下自己能做的,也就是叫她少背几口黑锅,少吃点皮肉之苦。

“我……”

慕容箐张了张口。

大概没想到婆母会向着自己说话,一时没回过神来,显得有点磕巴。

沈玉堂却当她是心虚,忍不住道。

“母亲,我都问过了,就是这毒妇纵的火,您又何必再听她狡辩……”

姜晚宁情不自禁扬起了手。

“你再叫?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沈玉堂显然是被扇出了心理阴影,下意识往后躲开了些。

又觉得自己这几巴掌挨得冤枉,还想争辩。

“沈玉堂,你没完没了了是吧?!”

姜晚宁对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。

在她看来,男人可以蠢,也可以瞎。

但不能又蠢又瞎!

“箐箐是你的妻子,你让她说两句话怎么了?衙门审案子还会给犯人自辩的机会,你倒好,两片嘴皮一闭一张就给她定了罪,你可真是青天大老爷!”

沈玉堂薄唇微抿。

被她训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到底是没再吭声。

姜晚宁这才继续看向慕容箐,软下了语调。

“箐箐,刚才吓着你了吧?别怕……你只管如实说来,母亲替你做主。”

沈玉堂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