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君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子了,当皇后这些年,身旁的男人让她明白,她就是她的妻子他的皇后,他和她是一体的。

于是她也没有扭捏,“若是瑾儿愿意,我这个当娘的怎会给她拖后腿。”

秦玉君感觉自己的手,被男子炙热的大手紧紧握住,“我就知道,你懂我的。”

晚上,一家四口在皇后宫中用膳,魏邕知道今日,帝后和皇子公主有要事要谈,将宫人们挥退到听不见任何话的距离去。

裴璋他长得很像皇上,对着这个长得一点不像妻子的儿子,裴玄度很是嫌弃,当然,这只是表面的。

就像现在,看着儿子笑眯眯的为家人布菜,又温和的对妻子道:“母后,我看您最近都轻减了,您苦夏,我明日做些冰镇的绿豆汤,您喝了也开胃。”

岁奴觉得自己鸡皮疙瘩起了一层,这个妈宝男,眼睛里就只有母后,她故意道:“安奴,我也要。”

岁奴回头:“嘿嘿,皇姐你不适合喝绿豆汤。”

“那我适合喝什么?”

“适合喝烧刀子!”水岁奴笑眯眯的。

岁奴咬牙,“妈宝男!”就像小时候那样吵嘴。

安奴欣然接受,“谢谢夸奖哦。”

“好了,别吵了,我有正事和你们说。”裴玄度打断姐弟二人的斗嘴。

安奴看向自己父皇,他如今对父皇早就没有了前世的怨念,他知道父皇爱母后,也爱她们和姐姐。

上辈子的事情,父皇也是被蒙蔽的,这辈子他要尽量弥补上辈子的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