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叫人来将午膳收拾了下去,裴玄度喝了个汤饱,也只得眼睁睁看着饭菜被撤下去。
而秦玉君,一抬头,看见站在皇上身后的两只偷吃的小馋猫,嘴角沾着樱桃肉的酱汁。
裴玄度回头,忍俊不禁,他手握拳放在嘴上,咳嗽了两声。
魏邕忙上前,掏出帕子,给两个小殿下擦嘴,也忍不住偷偷笑了。
岁奴偷偷看母后,见她并未生气,眼睛笑得眯了起来,却听母后道:“睡完午觉,岁奴和安奴由我守着,写满五十张大字,才可出殿!”
“母后,我想让父皇守着我写大字可以吗?”岁奴讨价还价。
秦玉君拒绝:“不行!”
安奴则开心道:“好耶,我喜欢跟着母后写大字!”
夜晚,裴玄度和秦玉君寝殿中,裴玄度看她在镜子前取下头上的凤钗。
他走在他伸手,双手扶着她的肩膀,“我看你对岁奴过于严苛,我知道你是担心岁奴,可是由我这个父皇在,不会让咱们的女儿受委屈。”
秦玉君靠在他的怀里,“岁奴从小就比别的孩子经历旺盛,她和她别的女子不一样,我担心她过于离经叛道,将来反而为世不容,我又何尝不希望她可以快意一生,可是岁奴既然是公主,就要承受更多,她越早能适应这些规矩,才能利用这些规矩,让自己过得顺遂。”
“原来你是这样想的。”裴玄度抱着怀里的女子,是啊,她从来就不是墨守成规的女子,否则,当年也不会顽强的从孙家挣脱出来。
“怎么,难道皇上以为我只是因为岁奴是女子,便对她格外严格?对安奴更加疼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