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君看着女儿委屈的模样,心中也很难受,可是岁奴是女子,她若是不懂得规矩,那些朝臣的话会成为利刃,扎向她,天下悠悠之口,她不想她的岁奴,最后死于人言可畏!

“皇上,岁奴是女子,还是您的女儿,她今后行差踏错一步,外面的人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她淹死,对她严格一些不是坏事,何况身为皇家女子,她更应该成为表率。”

“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有我在,必不会让咱们的岁奴受委屈。”

秦玉君摇摇头,叹息,她也希望孩子永远活得自在快乐,可是这里是皇宫,岁奴是公主,她受天下人供养,不说要肩负天下,起码要遵守规矩,否则,来日,这些率性之举,反而会成为她的催命符。

可是看着岁奴哭得伤心的模样,她也不忍再继续呵斥,总之,岁奴的学习计划要提上日程了。

“母后,儿臣找了你好久,母后,儿臣好想你呀。”安奴跌跌撞撞的跑进殿内,打破了严肃的气氛。

秦玉君扶额,这两个小家伙,各有各的让人头痛。

岁奴是过于精力旺盛,一个看不住,就跑出去,今日还跑去了交泰殿。

而脚下睡眼惺忪的儿子,就有些过于粘人了,“母后,要抱。”安奴伸出两只胖胖的小手。

“不准抱!”裴玄度看着睡到日上三竿的儿子,他姐姐一早便起来,和他一同上朝了,可是他呢,睡到这个时辰才起,还粘着母亲,像什么样子!

安奴怯怯的看着父皇,小嘴瘪着,已经停止哭泣的岁奴在父皇怀里,看着自己弟弟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表情,小手指指着弟弟,“不准哭!”

这下好了,本就忍不住的安奴,彻底依偎在母亲的膝盖上,“呜呜呜呜~”

两姐弟哭声一模一样,一时鸡飞狗跳。

秦玉君感觉自己的额头跳了跳,“裴瑾、裴璋,你们两个都给我站好!不站够一个……半个时辰,不准吃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