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度的剑指向瑞王,一如上辈子,“早在你策划严州洪涝之事,我便在查你屯兵之事了。”

“冯崇和冯平呢,为何我打听不到他们的一点消息。”

“冯瑛和冯崇次子冯泰,如今正和冯崇驻守北边边境,至于冯平,待朕凯旋,自然按照谋反之罪处置。”

败局已定,他所有的谋划都已经被他提前知晓,原来他早就开始布局,瑞王道:“想来我儿裴昌之死也是你一手促成的。”

裴玄度冷笑一声,“王叔怕是忘记了,你是怎么让冯平暗中推动裴昌死的,裴昌是你害死的,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要装作是什么慈父吗。”

“我真是小看你,玄度,不过你知道的,你王叔我一向不会轻易认输……”

身后,有人射出了一支箭,剑刺入裴玄度的背后,裴玄度表情丝毫未变。

瑞王不信,“你,你怎么……”

“我怎么一点事都没有是吗?”裴玄度的剑距离瑞王的心口更近了。

“噗呲!”帝王天子剑刺入他的胸口,裴玄度冷酷的声音在瑞王耳边响起,“因为,同样的错,我不会再犯两次!”

裴玄度的剑深深的刺入瑞王胸口,瑞王口中流淌鲜血,睁着大大的眼睛,肥胖身躯轰然倒塌。

裴玄度见他的头颅割下,举起大喊:“首犯裴渠已经被诛,尔等速速放下武器,朕饶你们不死!”

他一手提着裴渠的人头,一手提着低着血的剑,在战场中走向高台,士兵们停下打斗,自动为天子让出一条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