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废话,冯瑛放我们走!”冯平已经没有一丝对家人的亲情。
“走?大哥想去哪里,难道你以为如今北军还能听你号令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阿泰已经代替你接管你的职位。”冯瑛面如表情的说。
只见她轻轻挥了挥手,躲在高处的某个弓箭手将箭头对准了目标。
箭矢刺破凌冽的空气,刺入了人的躯体,冯平不妨,剑掉落在地上,就在这时冯瑛打马向前,手中的特质长枪,一个飞蹄下,带着刺的枪刃,指向了冯平的面门,“大哥,你输了。”
青州,南军驻扎的营帐内,裴玄度坐在一张宽大的桌子后,桌子上摆放着机封信和一张地图。
见许不起进来,他站起来道:“不弃,好消息,冯瑛和冯泰已经稳定北军,冯崇也被冯瑛救下。”
许不弃经过这一年的军中历练,整个人变得黝黑结实,原先的稚气褪去了大半。
听了这个消息,他只为冯瑛姐姐高兴,“冯瑛姐小时候就喜欢看兵书,练得一手好枪法,如今,终于她的才华不再被埋没。”
许不弃道:“皇上,多谢你。”
裴玄度走到他身旁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北边安稳了,我们就不能再像之前一样和瑞王耗着了。”
他走到营帐内中央放着的沙盘,“到了我们和瑞王正面对决的时候了。”
许不弃站在沙盘前,指着驰河道:“瑞王没能拿下严州,那么一定会改道,要么走北,顺流而上,拿下吴州,再翻越大梵山,走岑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