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阴沉着脸,问传信官:“冯平那边还没有消息吗?”

士兵道:“没有。”

瑞王暴躁的双手拍桌,“废物,关键时刻就用不上!”

营帐内,一片寂静,没人敢说话,都在等待瑞王做决定。

一炷香的时间后,瑞王作出了决定:“从驰河而上,先取吴州、再渡岑州,直取京城!”

瑞王想,郭子淳说得不错,这条路会更快,只能放手一搏!

“王爷不可啊,那驰河上游的山隐秘深邃,不适宜咱们的军队翻山越岭!”

瑞王眼神如鹰,“谁说要翻山越岭,我们直接渡池河!”

众人离开后,瑞王留下副将和郭子淳,“皇帝小儿要和我决一死战,我不能坐以待毙,在大岳山下铸造的利刃,是时候该出鞘的时候了。”

副将犹豫,“可是过早的亮出底牌并不是好事。”要知道现在才两个月,他们甚至没有正面和朝廷大军对决,就已经被皇帝御驾亲征的这个阳谋,搞得焦头烂额,这和他们预计的时间太早了!

瑞王一向乾纲独断,他的决定,无人可反驳,“利刃再不出鞘,过了时机反而不妙。”

副将心中打鼓,朝廷来势汹汹,皇上的一招“御驾亲征”打得他们措手不及。

这之后,严州之战,由于严州避战不出,伤亡不大,可是却让大军失了三分之一的士气,这不是一个好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