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瑛眼神中的光骤然聚集在一起了,她起身,“玉君妹妹,多谢你,若是没有你,我恐怕还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,如今我明白自己要做的事情,你几次大恩,我无以为报,若我这次能够活着回来,必会报答你!”
“冯瑛姐姐,这是准备做什么!”
“我要去战场!”就像一根枯树忽然焕发新生。
“冯瑛姐姐想好了?”
“你不觉得我异想天开。”
秦玉君摇头,“我佩服姐姐的勇气,那日看见姐姐骑马的矫健英姿,听你说起小时候听一遍就记住兵书,看一遍就能举一反三的武艺,我便知道姐姐能力超群,困于内宅太浪费。”
“哈哈哈,人生难得一知己,玉君妹妹,将来若是有机会,咱们再一起喝无忧渡如何!”
“我陪姐姐不醉不归!”
冯瑛像是想通了什么,然后重新出去找了皇上。
几日后,皇宫,魏邕尖锐的嗓音传来,他顾不得宫中不准大声喧哗的规矩,大喊着:“不好了!”。
他跑得头上的冠都歪了,一边举着斥候的消息,一边扶正自己的帽子。
“皇上,大事不好了,瑞王举兵谋反了,说,说……”
裴玄度面容平静,这一天终于到来了,他问:“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