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昌和孙三老爷斩首那日,她看着自己那前公公面上没有一丝对死亡的恐惧,只对着孙大老爷和二老爷笑得狰狞,想来他是对他们是恨之入骨。

也许多年来,老太太和两个兄长长期的打压,导致孙三老爷变成一个心思扭曲阴暗之人,做下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。

“冯姐姐有心事?我听闻冯将军回来了,裴世子也算罪有应得,冯姐姐为何还是闷闷不乐。”

冯瑛道:“有时我倒希望自己孑然一身,好过被最亲的人背叛。”

她举起杯子,“来,玉君妹妹我们干一杯,兴许今日过后,我怕是也要步裴昌的后尘了。”

“这,这是怎么回事?”秦玉君忙问发生了什么事。

“玉君妹妹,有时我真恨自己为何不是男子,为何我就不可以冲锋陷阵,我不比我大哥和二弟差,小时候父亲给大哥讲兵书,我一遍就记住了,我还研究出了新的一套枪法。可是就因为我是女子,就只能相夫教子,就只能被赐婚,嫁给一个鼠目寸光,心胸狭隘的阴险小人。

冯瑛满眼的颓丧,“如今,父兄舍我们而去,来日他们无论成败,我恐怕都是活不成了。”

此时,外面官兵押送着一群衣衫褴褛的女眷路过,秦玉君认出这其中有孙家的人,孙老太太、孙大夫人、孙二夫人以及孙兰清。

秦玉君看着孙家女眷被带走,孙老太太只顾利益,孙大夫人对子女纵容,孙二夫人精明算计,到头来一切成空,孙兰清更是三番五次陷害她,现在,也算是恶有恶报了。

冯瑛手指这她们,“来日我的下场恐怕比她们还不如。”

“怎会如此?”秦玉君还想再问,可是再看冯瑛,她恐怕已经喝了太多酒,人已经倒在了桌上,口中呢喃:

“皇上,我要见皇上,让我见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