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她:“知道我为何将你带到这里吗?”
秦玉君摇头,裴玄度接过一旁苕儿抱着的安奴,泰然的逗着安奴,“孙宿和瑞王父子害得我们一家四口骨肉分离,大仇得报,我当然要带着你还有两个孩子来看。”这是两辈子的仇,裴玄度怎能放下!
这一刻,安奴透过看向他的那双眼睛,这双眼睛充满了柔软,也充满了掌控全局的自信。
安奴突然生出一种大胆的假设,他的亲爹,知道上辈子发生的一切!
这个猜想让他无法控制的战栗,突然,安奴爆发出有生以来最为嘹亮的嚎哭。
裴玄度看着哭泣的儿子,“这么胆小,如何做朕的儿子。”他以为孩子是被外面的动静吓到的,殊不知孩子是被他吓到的。
秦玉君无奈,和裴玄度交换了孩子,她哄着安奴,岁奴到了父皇的怀抱。
裴玄度看着一路不哭不闹,现在还好奇的看着外面的岁奴,心情好了些,“还是岁奴厉害,父皇一会儿带你下去看热闹。”
岁奴眼睛都亮了,听了这话,咧着嘴笑得口水的流出来。
秦玉君轻轻踮着手哄哭泣中的安奴,听了皇上的话,立即道:“皇上这恐怕不妥,岁奴她的身世……”
裴玄度最不喜这话,眼神幽幽的看向秦玉君,秦玉君被看得心虚,只得道:“岁奴还小,这样的地方不适合带她去。”
“哼,朕知道你在想什么,可是秦玉君你给朕听着,朕不会让朕的孩子,无名无分的留在宫外,而你亦然。”
“可,皇上……”
“随朕进宫或者朕真杀了你们?”
岁奴哼哼了一声,“你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