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定的心经被魏邕的话击溃,眼中的火熄灭了,这些年来,他不是没怀疑过,可是都被自己压下去。

他信了魏邕的话,因为一切都太巧了,那些匪徒出现得无影无踪,义父骗了他。

瑞王骗了他,他杀了爹娘,让他成为一个孤儿,让他在无爹娘!

牢房外,孙宿双脚带着镣铐从罗定的牢房前经过,他趴跪着到门边,“宿大人,是假的对不对,我爹娘不是瑞王杀的,不是!”

孙宿露出阴翳如恶鬼的戾笑:“当然是真的,只有你们这些蠢货,才会被瑞王耍得团团转,哈哈哈哈!”

罗定跪在地上,愤怒、不敢化作一声怒吼,“啊!”瑞王裴渠,我诅咒你,永远登不上那个宝座!死于战败,死于皇上的剑下!

魏邕表情难得露出一丝怜悯,这罗定也算是个可怜人了,“皇上看在你也是被瑞王蒙蔽的份上,留你全尸,罗定你自去吧。”说着,魏邕让人将毒药奉到罗定面前。

罗定看着眼前的瓶子,接过后,跪起身,“奴婢多谢皇上,皇上赏识之恩,奴才无以为报,遥祝旗开得胜,一举诛灭瑞王,陛下千秋万代。”说完仰头喝下毒药。

秦玉君和苕儿一人抱着一个孩子,苕儿的爹娘在前面赶着车,四人带两个孩子一路往汴河渡口疾驰而去。

京城的人都涌向午门,街上的人反而冷清,他们的马车比预计的时间还早了一刻钟到达渡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