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皇上瑞王手握五万大军,还有冯将军,裴世子还是冯将军的女婿,若是瑞王举兵,冯将军必要帮自己的女婿报仇,到时天下大乱啊!”
裴玄度起身,“依你们之见,这裴昌不仅动不得,还要好好的供奉上,以免瑞王心生不满,那朕还做什么天子,不如退位给瑞王,众位臣公如何!”
“陛下恕罪,臣等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哼!”裴玄度的皇帝冠冕晃动,“我看你们就是这个意思,若真的为黎民百姓,那么裴昌所做之事更不能赦免,至于瑞王,他若没有不臣之心,自然能明白,裴昌所犯之事不可饶恕。若他对朕处置裴昌心生不满,那就是瑞王有谋反之意,岂不是更说明瑞王夫子作恶多端,不能放纵!
帝王凌厉的眼神扫过众人头顶,“你们这样害怕,到底是怕瑞王有这样的想法,还是怕他没有这样的想法呢,嗯!”
“臣等不敢!臣等不敢!”
裴玄度大袖一挥,“既然瑞王是个明白事理,不会因为裴昌所犯累累罪行谋反,那么你们又担心什么。”
“宣旨!”裴玄度俯视群臣,威严的声音在大殿响起,“裴昌草菅人命,谋划严州洪灾,勾结严州知府刘允铸成严州洪涝假象,扰乱京城粮价,意图制造慌乱,造成民不聊生,后又策划科举舞弊一案,人证物证俱在,七日后,斩立决!帮助其行事的孙家、张家等一干人等,一并处死!”
魏邕双手举着圣旨,在裴昌面前宣读,裴昌不信,裴昭怎么敢如此对他,“我要见裴昭,让裴昭来见我!”
魏邕让人抓着裴昌,对着他的脸就是两个耳光,“放肆,陛下的名讳怎是你这个乱臣贼子可以直呼的!”
裴昌牙齿上全是血,他大喊:“我要见裴昭,我要见冯将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