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君捂着心口,皇上是知道什么了吗,肯定是的!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!
之前是她侥幸了,那孙宿抓了翠儿一定是引起皇上的怀疑了,皇上如果已经从孙宿处得知孩子的身世……
“放我出去!放我出去,裴昭,你敢抓我,不怕我父王知道吗!你承担得起后果吗!”
魏邕看着从另一间牢房里出来,搽了搽手上的血迹,听见裴世子的叫喊,冷笑一声,这个裴世子到了这里,还看不清局势!
他路过裴昌的牢房,呸了一声,皇上敢将裴昌抓起来,自然是打算清算瑞王了,裴昌还敢说这样的话,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。
魏邕从牢房出来,遇见正要进去的丘于,“魏公公,这是去审讯罗定了,他可有吐出什么?”
魏邕要紧压根,“真看不出这小子还根硬骨头,咬死了什么也不说,看他能挺到及时。”
丘于暗想,这魏邕说得大公无私,其实等这一天怕是等了许久。
朝堂上,裴玄度抓了裴昌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,有人礼部有人站出来,“皇上,听说您抓了裴世子,不知他可是犯了什么罪,若裴世子未犯罪,您无辜抓宗亲,不合礼制,也不和法度啊。”
“礼部谭侍郎是吧,昨日世子府的人似乎去了你家一趟,是吗?”谢祖亮站出来,直指谭添。
“谢大人,你含血喷人!我身为礼部官员,难道看见不合理之处不能提出来吗!”
“谭大人自诩刚正不阿,就是不知道世子府中人给你送的那些金银珠宝,是否又和礼法?”
裴玄度冷笑,“谢大人身为监察使,如今查获礼物谭添收受贿赂,意图谋反!给朕拖下去,当众斩首,以儆效尤!”
朝堂众人一时面色各异,裴玄度道:“吏部,还不快让各位看看谭添这些年干了什么事,否则朕这个昏君的名头怕是明日就要传遍京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