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崇不相信,“珍儿的死和他有什么关系?”
冯瑛冷笑,“我也以为只是后宅阴司,可是那日,我找到他藏着的观星丸之毒!他用这毒药控制那些他要利用之人为他办事!”
“可是,杀了珍儿对他有何好处?”冯崇依旧不解。
“这就要去问他了。”冯瑛,跪下父亲面前,“父亲,裴昌阴险毒辣,您若是掺和进裴昌和瑞王之中,跟着皇上作对,不说瑞王能不能胜,便是胜了,依裴昌和瑞王的心性,我们冯家也落不了什么好,请父亲为了冯家,阻止哥哥。”
“瑛儿,你这是做什么,快快起来。”冯崇扶起女儿,“我也不同意你大哥搅合进皇上和瑞王之争,可是这些年来,咱们家已经和瑞王、世子密不可分了,皇上能相信我们吗?”
“父亲,你以为女儿为何敢信誓旦旦的来找您说这番话吗?”
冯崇看着女儿一张坚毅的脸,他惊道:“是皇上!”
冯瑛点头,“您恐怕不知道吧,如今二弟已经进了南军。”
“什么?他不是在金吾卫吗?怎去了南军?”
就算到大哥是自己的亲哥,冯瑛有时候也想为自己和二弟鸣不平,“父亲回来多日,竟没问过为何二弟不在家吗?”
冯崇哑口无言,被大儿子的话搅得一个头两个大,他的确没有过问二儿子的事。他戎马一生,头发已经花白,此时,眼神疲惫,“为父明白了,我会劝你大哥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