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度控制不了,他的手捏紧翠儿的喉咙,“说,裴昌要利用岁奴和安奴去做什么!”
翠儿脖子剧痛,她喘不上气,因为被扼住喉咙,根本无法说话。
裴玄度想起答应那女子的话,在翠儿即将断气的最后一刻,松开了手。
两辈子啊,两辈子,他和他的孩子被孙宿和瑞王父子弄于鼓掌之中,若不是上天垂怜,让他做了那个梦,恐怕这辈子,他们父子依然逃不开上一世的结局!
难怪裴渠上辈子会在中剑后对他说那样的话,原来,他早就布置好如此歹毒的局,令他们父子相见不相识,手足相残,他的儿子成为大燕罪人!
浑身被浇了一盆冰水,翠儿从濒死边缘醒来,眼前的男帝王只留下一个黑沉沉的巨大影子,“说,裴昌要做什么?”
死亡的恐惧令翠儿浑身发颤,“我,我不知道,他只让我将孩子偷出来,从不告诉我他的计划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我不是故意要这样做的,不是的,对不起,奶奶,对不起大姑娘。”
“砰砰砰!”翠儿的头在地板上敲击,一声又一声,和那个梦中,她跪在墓碑前磕头的场景一模一样。
裴玄度终于全部想起来,那模糊的最后一个梦境,那块孤零零的墓碑上,写的事秦氏玉君之墓!
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早已有迹可循,那些有些模糊的记忆、梦境,在他看到翠儿在狱中跪着磕头的背影时,变得清晰无比起来!
魏邕看皇上脚步虚浮,忙上前扶着皇上,“陛下,您没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