苕儿为翠儿换衣服,脱下她的衣服,看见她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痕,苕儿也认不住心惊,“翠儿姐姐,你怎么伤得这样重。”

秦玉君问,“是三老爷干的?”

翠儿垂泪,“是,那日孙府被抄家,一片混乱之际,三老爷将我绑了,从他书房的密道逃出孙府,等我再醒来就到了一间地牢,他对我言行逼问,问我奶奶和孩子的事情。”

她抬头,仿佛像是急于证明自己没有背叛一样,“我没有说,奶奶我真的没有说,三老爷再如何打我,我都没说。”

“这三老师真是可恶!”苕儿义愤填膺,一边为翠儿上药,一边为说。

“那你是如何逃出来的呢?”

“我打晕了来给我送饭的婆子,办成她的模样出来的。嘶……”苕儿将伤药敷在翠儿伤口上,她痛呼一声。

然后又急忙继续说,“奶奶放心,我没有将三老爷的人引过来,我逃出来后,在城里面呆了好几日,确定没有人跟着我,才敢来找奶奶。”

秦玉君看着翠儿的眼睛,“是吗,逃出来后你没有去别的地方?”

翠儿眼生闪躲,她拼命摇头,“没有,我真的没有。”

“罢了,你好好养伤,等伤好了再说吧。”

裴玄度已经告诉她,翠儿早将她提前生产的计划告诉裴昌,那日她生产时,裴昌便派人来抢孩子了,要不是皇上派人守着这院子,怕是在她走后,孩子就会被裴昌抢去。

而翠儿被抓走回来,仍旧没有和她说实话,说不失望死真的,可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,上辈子陪着她到最后的翠儿,回做出这样的事。

苕儿从翠儿的屋子里出来,见奶奶站在院子中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。

“夫人,翠儿姐姐这次回来好像有些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