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难?你当我是为难。”裴玄度咄咄逼人。
秦玉君迫于压力,后退几步,“皇上,我蒲柳之姿又是已经嫁过人的妇人,您是天子,不该将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我的身上。”
裴玄度觉得有一股气直冲胸怀,原来他做的这一切,在这女子眼里都不过是为难。
“秦玉君你真是,真是好得很!”裴玄度抱着岁奴,便是被气急了,他手中依然稳稳当当。
怀里的小人似乎感觉气氛不对,发出“哦哦哦”的声音,他低头看着柔软小人,正担心的看着他呢。
算了,和这个少了一窍的女人说不通,反正她想离开,休想!
他绝不允许她生产时的事情再发生一遍,她要将自己安危置之度外,也要看他是否答应!
“还是咱们岁奴懂事,不像某个没心肝的人,只会气人!”
裴玄度又被女子气得一肚子火,只那女子却毫不在乎,他生气,但走时还是不忘嘱咐,“最近不太平,若是有事,你带着岁奴和安奴在屋子里不要出来。”
秦玉君缓缓点了点头,看她那张莹白的脸,依然对自己不冷不热,裴玄度一甩袖,走了。
岁奴看着离去的高大背影,想来安奴担心的事情,应是不会发生吧。
虽然不知道为何自己这个父皇不知道他们两个的身世,也不知道娘亲为何要隐瞒他们是父皇亲生孩子的真相,可是看今日这样,娘亲想走,父皇是不会让娘带他们走的!
她捅了捅安奴,“安奴,你就放心吧,这辈子你的小jj应是能抱住了,你看现在这样,也不像是会让你进宫当小太监的。”
“可是,今后的事情谁说得准,况且我也想知道,到底为何瑞王会说我是裴世子的孩子!”
“哎呀,你现在担心这些也没用,依我看顺其自然,而且你怎么确定,这辈子和上辈子的事都是一模一样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