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度见怀里的人儿朝着自己娘亲和姐姐的方向叫,“这是想找娘了。”裴玄度抱着安奴走向裴玄度。

“去吧臭小子,我也不稀罕抱你。”他将安奴送到秦玉君怀里,又接过岁奴。

顺势在秦玉君身旁坐了下来,女子身上淡淡的奶香传来,和两个孩子的味道有些像。

别的妇人生产完,总是丰腴不少,可是她依旧清瘦,必是生产时和了伤身的催产药,又经历那些波折,未曾好好休息的缘故,身子才如此清瘦。

所以至今她唯有母乳,无法喂养两个孩子,好在喝羊奶也津津有味,孩子们想来也是心疼娘亲。

裴玄度想到孙家,眼神沉了下来,她不惜提前喝催产药,也要在孙家之外生下孩子,定然是在孙家待她不好!

听童石说,那日他赶到的时候,孙庆宗身中三剑,伤口都不浅。

他真没想到,这样柔弱的女子,竟能有提剑杀人的魄力。想到那日的情景,他便心惊,便是在自己被瑞王刺杀时,他也未曾这样害怕过。

可惜那孙庆宗死得太便宜了,不过,孙宿那老东西还在,他盯着他那么久了,时候到收网的时候了。

他倒要看看,孙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而他绝不会再让她深陷险境!

秦玉君觉皇帝看她的眼神过于密不透风,令她有点喘不过气。

她站起来,“皇上,不知翠儿多久能够回来?”

裴玄度有时候真的很想看看这女人的心是不是少了一窍,“这种时候,你就非要提起不相干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