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二弟从小秉性纯良,即使对父亲的偏心再不忿,他也从未记恨过,对自己这个姐姐也从未冷待,甚至比自己的亲生哥哥还有更关切几分。
得知珍儿的事,阿泰在给她的信中直言裴昌才是罪魁祸首,他日,他定要将裴昌押解到珍儿面前,让他跪下赔罪!
而自己的哥哥呢,他说的什么,他说这些不是裴昌的错!
“总之,母亲,若是不想看到父子战场上兵戎相见,也只能尽力一试。”
想起这些年自己的儿子受的委屈,杨氏还是有些埋怨的。阿泰那么喜爱习武,从小便眼巴巴看着渴望亲爹亲自教习武艺,可是丈夫却从来看不到,他眼里只要长子,阿泰只能跟着教习师傅习武。
长大后,阿泰也只能看着丈夫将长子带在身边,而他永远只能在一旁看着。
她知道,他为何要加入南军,他只是想证明自己不必他大哥差,他也希望被父亲看到。
杨氏很快下定了决心,既然这是儿子的路,这一次她要坚定的站在儿子的身后,何况她也并不看好瑞王。
“阿泰从小就希望和自己父亲一起习武,一起上战场,这一次,他想要的,我这个做母亲的便帮一帮他。”
山间小院,自那日安奴啼哭不止后,这样小的人便像是有心事一样,虽然不再啼哭,可是小人整个没了精神。
只有在裴玄度来的时候,他死死的扒主他不放,咿呀咿呀的叫着,不知在说什么。
这日,裴玄度又来小院,安奴正由秦玉君抱着喂羊奶呢,从娘亲肩膀上看到他来,便“啊啊啊~~~”的叫起来。
秦玉君抱着孩子回头,就见裴玄度那张英俊的脸带着笑意,伸手将孩子接了过去。
付嬷嬷在一旁说,“要说皇上和小公子不是父子谁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