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冯平生怕自己父亲将他撇开,说出些得罪世子的话,在一旁道:“父亲的茶我也馋。”

冯崇皱眉看向自己这个儿子,心中叹气,“你也一起来吧。”

三人自去书房,留下杨氏和冯瑛,杨氏虽不是冯瑛的亲生母亲,但她将冯瑛当做自家子侄看待,因此相处起来,分寸极好。

既不会太过亲近,令人觉得她有所图谋,也不太多冷漠,让人说她做继母的不慈。

这么多年下来,冯瑛也很习惯和她这种相处方式,再加上失去女儿,同为母亲,两人更是感同身受。

“如今你父亲回来了,以后有什么委屈就同他说,不要闷在心中,自有你父亲为你做主,珍儿若还在也不愿意看你自苦。”

冯瑛苦笑,“父亲做不了主,或者说哥哥不会让父亲为我做主,我早不奢望这些了,今日来,除了来看父亲,还有一件事来和您说。

她看了看门口站在的两个丫鬟,道:“还请您屏退左右。”

杨氏奇怪,继女从出嫁后便不常回来,一则因为她亲生父兄在边关,自己这个继母和她也无深厚交情,二则大概是为了避嫌不给父兄惹麻烦。

今日有何要事要避开众人单独和她说呢,但她还是挥退了两个丫鬟。

冯瑛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杨氏,“母亲,这是阿泰寄来的,陛下让我转交于您。”

“什么!”杨氏拆开信,真是她的阿泰写来的,杨氏看了信,信中儿子让她平安放心,他这一年来过得很好,在南军从伙头兵做到了先锋营的一个先锋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