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皇上恨我们家如眼中钉、肉中刺,若是您这一次还无法下定决心,等待我们家的就将是灭顶之灾!”
“住口!”冯崇气急,虽然这几十年来,他如履薄冰,可是皇族待他们冯家不薄,高祖是伯乐,重用他一个种地的领兵打仗,打得天下,就封了他做定国公,还让他领兵。
他看着以前上战场的兄弟们,一个个因为犯错被处死的处死,被贬黜的被贬黜。
高祖突然离世,先皇登基,虽然昏聩,可最终也没有将他们冯家打落泥低。
再是飞鸟尽,良弓藏,也不算没埋他这把弓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吗!皇家对我冯家恩重如山,你现在是想让我做那等不忠不义之事,还是要让我冯家做那等乱臣贼子!是谁教你的!”
到了这个时候,冯安已经不再装了,“父亲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,皇家?瑞王何尝不是皇家之人,您效忠他不照样是效忠皇家!还是您根本就是贪生怕死之人,只敢畏畏缩缩行事!”
“放肆,瑞王是高皇帝之子,若他是可堪重用之人,这天下早就是他的,你说为何先皇继位到现在他的侄子继位,他依然还是瑞王呢!”
“因为瑞王缺的是天时地利人和,如今天时地利,父亲您就是那个人和啊!”
“我是那个‘人和’吗?”冯崇冷笑,“你才是那个‘人和’罢!”他知道儿子一直活在自己这个父亲阴影下,一直急功近利想建功立业,超过自己这个父亲。
初时他赞叹孩子有这等志气,鼓励他超过自己,可是不知不觉他走偏了,过犹不及。
后来,他希望长子可以沉下心来,将来接他的班,可是长子已经不满足于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