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于没时间和魏邕谈论这些事,“皇上的事情,他自有安排,罗公公你我只要听命行事就行了。”
魏邕连连答是,又问:“罗定那小子何时处置?”
原来拐弯抹角的还是想对罗定下手,“你可小心着点,不要让他察觉你已经知道了,皇上留着他自然有皇上的道理。”
丘于大步进了宣政殿:“皇上,京中的钉子基本已经拔除干净,如今裴昌布下的那些人再无法再给他提供任何信息。”
他又问:“只是,孙宿和罗定那里依然没有动静。”
“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,继续盯着,至于裴昌,如今朕挖了他在京中的耳目,他如同瞎子一样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,朕唯一担心的是瑞王还有什么后手,还有冯崇马上就要归京,瑞王会否举兵,就看冯崇和冯平了。”
“对了,冯瑛如何?”
“她自从杀了孙家那个侍妾和世子院中那几个姨娘,时常去一家小酒馆借酒浇愁。”
裴玄度想起许不弃在信中对珍儿被害起得跳脚,可惜他身在千里之外,无法赶回来,他知道大局为重,只是那么玩世不恭的人,正经的请求他看顾冯瑛一二。
可是裴玄度知道,一旦冯崇真的倒戈瑞王,不弃那点心思再无任何机会。
“但愿冯崇能够头脑清醒一些。”
“世子妃,您少喝些吧,酒喝多了伤身体啊。”
将一瓶“无忧渡”倒进口中,冯瑛冷笑,“伤身体又如何,我巴不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