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们奶奶,哦不对,我们夫人,她和里面的……”苕儿小声说:“皇上,真的没什么关系啊。”
付嬷嬷无话可说,最后还补了一句:“总之苕儿姑娘,以后你不能再像原来那样没规没矩了,若是入了宫,这样的性子是要不得了的。”
屋内,裴玄度依旧穿着玄色衣裳,背手站在秦玉君旁边,看着床上的岁奴和安奴。
他不像秦玉君可以忍住不抱他们,他一手一个将两个孩子都抱在了手中。
一脸慈爱的看着手臂上一左一右的俩个小孩,“岁奴和安奴今日可乖乖听娘亲的话,嗯?”
两个小孩子用漆黑的眼睛看着他,看得他的心都要化了,他梦中和自己的太子并没有太多相处的时间,太子出生时正是瑞王造反之际,之后他御驾亲征,回来时太子已经七岁。
他们父子本没有多少相处时间,再加上太子肩负天下,怎能儿女情长,即使是父母之爱也要适可而止,所以父子之情,他从未真的体验过。
可如今抱着这两个小崽子,他觉得心中满足极了,若是他们会说话,要自己满足他们的愿望,他想他会在不损害国家利益和黎民百姓的前提下,满足他们的一切要求。
“陛下,还是将他们放下吧,您是天子,怎好抱着,其他人的孩子。”
“哼,秦玉君你总是知道如何让朕生气,承恩伯府如今涉嫌科举舞弊、意图谋反,已经朕被下了监狱。你明明早就想离开孙家,为何一直在朕面前以臣妇自居,”
裴玄度将孩子们轻轻的放在床上,从怀中拿出一封和离书,“从今日起,你和孙家再无一点关系!”
秦玉君接过薄薄的一张纸,纤细的手指打开,是一封和离书,上面有老太太和三老爷的签字画押。
她终于脱离孙家了!秦玉君紧紧的捏着这张纸,眼中泪水滑落,这一天她等得太久了,两辈子,她等这一天等了两辈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