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奴打了个哈欠:“哦,有吧,忘了。”

安奴不管,继续说:“我现在才发现那些我深信不疑的事情,破绽百出,可是我却一条路走到底,然后犯下许多大错。”

旁边的人,呼吸变得均匀,安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,上辈子“爷爷”说的话是真的吗,或者“爷爷”真的是爷爷,“父亲”又真的是“父亲”吗。

“我长得像上辈子死去的先皇,真的只是巧合吗?”可惜旁边的姐姐早就已经陷入黑甜的梦乡,不能安慰将要破碎的弟弟。

“z~z~z~”一室响起小小的呼噜声。

第二日傍晚,红霞铺满天,山间暑热褪去大半。

一辆青布马车停在小院前,苕儿欢快的从马车上跳下来,然后将身后两个老实巴交的爹娘接下马车。

秦玉君听见苕儿欢快的声音,走出院子,便见苕儿飞扑着到她面前,“奶奶,呜呜呜,今早不见您,我还以为您出什么事情了,还好童石说你先来看小主子们了,还将我们一家子都接了出来。”

秦玉君摸了摸苕儿的头,“苕儿,今后我们都,自由了,你若是想带着你爹娘离开,去过你们自己的生活,我会给你一些银子……”

话没说完,苕儿便道:“奶奶,我不离开,您去哪里,我就跟去哪里,我和爹娘没有去处,在外面早没了亲戚,天大地大,我们能去哪里,除非奶奶不要我们了。”

秦玉君想到翠儿,心中一阵酸楚,“好,若你愿意跟着我,咱们便一起。”

苕儿这才欢喜,又道:“奶奶,您还不知道吧,今日孙家被皇上下旨抄家了,要不是童石事先将我和爹娘带走,恐怕就要和孙家一起下大狱了。”她还是老样子,小嘴停不下来,心中心事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