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童石道:“夫人,主子要见你。”
“你主子如今过于随意了些。”不过秦玉君也从这其中感到,皇上对孙家现在是一丝忍耐也无了。
披上薄薄的披风,秦玉君跟着童石出了府,府外一两马车停在那里。
“夫人,主子就在马车上。”
四周黑漆漆的,因下雨,大街上上冷冷清清,行人也没有。
秦玉君弯腰上了马车,裴玄度已经坐在了那里,见到秦玉君眉头不自觉轻皱,“秦玉君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,运筹帷幄,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!”
这皇帝,竟然直呼她的闺名,秦玉君不去看他,微微转过脸,“陛下深夜传召,不知所谓何事,若是说的是我的私事,那么我没什么想说的。”
裴玄度早从童石口中得知了秦玉君计划的一切,她当真以为她做得天衣无缝吗,若不是他嘱咐童石,又送去一个付桂花,她安能顺利生产!
“你的私事?你说的是你生下的那两个小崽子的事情吗!”
秦玉君早知道这件事瞒不住的,她要用童石把帮她实施计划,就知道瞒不住他,可是她现在不怕,大姑娘已死,孙庆宗被她手刃,至于三老爷,他要那两个孩子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不会将两个孩子的秘密告诉他。
她转过头,定定的看向皇上,然后起身跪在了他身前,“皇上,您也知道,我如今成了弑夫之人,将来或许被休戚,或者被送进家庙,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的两个孩子。”
她赌裴玄度不会滥杀无辜,在不知道真相之前,他对这两个孩子并没有非杀不可的理由。
等她脱离孙家,结束这一切,带着两个孩子远走高飞,他依然会是高高在上的皇上,而她只是平凡的普通妇人,过着普通平凡的日子。
裴玄度看着眼前倔强的女人,她才刚刚生产完,先是长途奔波,再是挥刀杀夫,又匆匆赶回孙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