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这样撞门,怕是等不到童石回来,门就要被撞开了。”
秦玉君站在她们身后,止痛药的效力已经消退,肚子传来疼痛,加上一直处于紧张的情绪,她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。
可是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,这厢房陈设简单,一眼望得到头,唯一的一扇窗户,也正对着孙庆宗所在的方向,除了门和窗根本没有其他的出路。
她走到窗下,见窗下案桌旁放着一把宝剑,她拿起宝剑,这宝剑很轻,她拿在手里长度正好,剑鞘精美上面还坠着一颗红色宝石,想来害死哪个香客的遗留在此的。
秦玉君左手握着剑鞘,右手放到剑柄上,噌一声,拔出宝剑,这剑是开过刃的!
冷白的剑刃,在窗户透出的阳光下,发出耀眼的光!
“奶奶!”翠儿和苕儿看着举着剑的秦玉君齐齐出声。
秦玉君沉着脸,眼神看向门外,孙庆宗会影响到她后面的计划,何况他现在不会轻易离开,就算离开,之后也不会轻易罢休。
决不能让孙庆宗破坏她的计划,否则她所做的一切都会付之东流,两个孩子也保不住!
她背脊笔直的立起来,下定了某种决心,没了顾及犹豫,她浑身充满煞气,眼神射出寒光,“翠儿苕儿,今日若不拼上一拼,我们都得死在这里,与其引颈待戮,不若我们挥剑拼出一条血路来!”
“奶奶,可是我们……”翠儿焦急的喊道,这太冒险了!
秦玉君看向翠儿,“没有可是……”
苕儿看向举着剑的奶奶,冷静而坚决,身子笔直,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果敢坚毅,在这四方小小的屋子里,身躯显得那样高大,就像她看的戏里演的勇敢无畏的女将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