苕儿明白,她打了个饱嗝,指着老王头背后的窗户道:“奶奶她们也出来了,正好,吃饱了,咱们走吧。”

老王头回头,正好看见翠儿姑娘扶着六奶奶上马车,他袖子抹了抹油汪汪的嘴,跟着二人出了酒楼。

到了永宁寺,老王头停好了马车,翠儿和六奶奶下了马车,翠儿道:“老王叔,奶奶刚刚在车上有些不舒服,我这就抚她进寺里去休息,这三日你就在寺里准备的厢房休息,有事奶奶会吩咐的。”

老王头看着六奶奶微微靠着翠儿的肩上,似乎的确因长途跋涉有些虚弱,点头:“是,是,翠儿姑娘快快扶奶奶去休息吧。”

老王头赶着马车去了寺庙后面,翠儿、苕儿和童石,找到了早准备好的,停放在寺庙门口的另一俩马车,由童石驾着下了山。

沉香寺山下的一处僻静木屋,院子用篱笆围着,里面的屋子修的归整,整座小院靠着山,临这一条小溪,遗世独立的坐落山间。

一穿着灰色布衣,抱着暗红头巾的大着肚子的年轻女人,带着挎着篮子的“婆母”,来到院子前。

大着肚子的年轻妇人,如用钥匙打开了挂在院子上的锁,推开门,进了院子,如同回家一样自然。

进了屋子,秦玉君才将头上包着的布取下,而一旁扶着她的妇人,略显局促。

实在是没想到这买了自己的主家,竟然会是这样年轻的夫人,而且今日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的。

秦玉君直到现在,才有机会对吴进为她找的人说明情况,“你就说付大姐吧,今日事出有因,你也看到了,我家夫君是个开米店的商人,几个月前因病去世,留下些家产遭人惦记,他族中的人,想要我们孤儿寡母死,好争夺我夫君留下的家产,我眼看就要生产,怎可坐以待毙,不得已出此下策,找到这样僻静的地方,安心生产,这些日子就要请你多多费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