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听了翠儿将那日裴玄度特意来找秦氏的话后,他知道,无论秦氏肚子里的孩子是否是裴玄度的,只要拿捏住秦氏肚子里的孩子,那么这个孩子很可能发挥出其不意的效果。

翠儿从未见过她的益公子这样疯狂的一面,她有些害怕,心中也有一丝愧疚,她这样做真的对吗。

裴昌察觉翠儿脸上的动摇,他收起了刚才毫无遮拦的表情,重新戴上了温柔的面具,走到翠儿面前,捧着她的脸:“翠儿,我是为了我们的明天,你别怕,那个孩子对秦氏来说本就是个祸根,你将它交给我,也是帮你们奶奶除去一个心头大患,来日,等我父王继位,我便接你入府,给你名份,到时我们便可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。”

裴昌紧紧的抱住翠儿,口中无限温柔,仿佛刚才那个狰狞的人并不是他。

翠儿靠在他的胸口,刚刚的挣扎和犹豫,这一刻在裴昌为她编织的美梦下渐渐消散,她自愿沉溺于能和心爱之人长相厮守的梦境中。

“益郎,我不在乎什么名分,我只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裴昌握住翠儿的手,下巴靠在她的发上,嘴角扯起狠厉的笑:“我当然知道,我也想和你在一起,放心,等这些事过去,我们就永远在一起。”

交泰殿,正殿,站着数十名考生,裴玄度看着这些考生,想到那么梦,本该选拔出国之栋梁的科举,因为瑞王的阴谋,最终作废。

这些人当中有怀才不遇最后郁郁而终的,有想再参加下一届春闱,却被战争耽误的,也有最后被瑞王笼络了去的。

这一次,他让瑞王的阴谋成了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