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胡说,裴公子贵不可言,不能随意冒犯。”

“哦。”苕儿嘴上答着,心里却觉得那裴公子似乎不这样想。

两人刚走到院子,便听见一声喝,“站住!”

秦玉君抬头,是孙庆宗,她心中升起警惕,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
“笑话!这是我孙家我的院子,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!”

秦玉君早不再是上辈子的她,如今对孙庆宗,她没有惧怕。

唯一的担心,是孙庆宗不知何时会突然发疯,“无论你想做什么,我都劝你不要轻举妄动,三太太才过世,三房再经不起任何折腾,你若是有点脑子,都知道往后低调些做人。”

孙庆宗却像是听见了一个笑话,“哈哈哈!”他那张挤在一起的脸,脖子往前伸,“你这贱妇,还好意思让我低调做人,我看你最近是高调得很,真以为有三老爷护着,你就万事大吉了。”

三老爷,这孙庆宗如今真是疯了,居然连三老爷爷不认了,他难道是想上天吗。

又听孙庆宗说疯话,“你不知去哪里勾搭了野男人,这肚子里的野种,你以为我会留它,便是生下来又如何。我不会让这个野种活着的!”

秦玉退后一步,拉开和孙庆宗的距离,“孙庆宗你敢!”

“你看我敢不敢,这承恩伯府是我亲生父亲的,我为何不敢!”

难怪不叫三老爷父亲了,原来是自持自己是大老爷的亲身孩子,倒是抖起来了,真是有够愚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