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姑娘被秦玉君的话刺激的发了疯,她从小到大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唯一便是冬祭祀的事情除了差错。
一步错步步错,才让眼前这个贱妇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,她不杀岂不是容忍她作践自己!
“大姑娘当真会颠倒是非黑白,严于律人,松以待己,明明是你们想通过旁门左道获得陛下青睐,我是无辜之人被你们牵连,你口中我倒成了十恶不谁。看来,孙家想要靠你重获荣光,才是真正的可笑。”
秦玉君看着她:“大姑娘,你无论进宫还是嫁入宜安候府,像你这样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!”
“秦氏我会不会有好下场你是看不到了,因为在那之前,我会一尸两命!”
“大姑娘别忘了,今日你派去的十几个人,只剩下这一个人活着。”秦玉君看向还人事不省的杀手,对着大姑娘摇摇头,“大姑娘,我不羡慕你的荣华富贵,我只是笑,这府中的局势你看不明白,做人你也做不明白,你,不仅蠢还坏。”
大姑娘一双眼睛瞪着,仿佛要将秦玉剧生吞,“秦氏,在我眼里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,我便由得你说两句话,毕竟很快,你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就再也无法开口了!”
“我对你亦然。”
从大姑娘大院子里出来,已过去三日,苕儿不解的问:“姑娘,为何要将大姑娘派来杀你的人还给大姑娘啊,这样不就不能定大姑娘的罪了?”
秦玉君拍了怕苕儿的头,“苕儿,大姑娘和我,府中人谁会站在我这边,为我主持公道?是老太太还是大老爷大太太,就算大姑娘不能进宫,他们也不会反过来帮我这个三房的儿媳。”
苕儿唯一想到的就是三老爷,“那日您不是去找三老爷了吗,他难道也不能帮您?”
秦玉君苦笑:“三老爷在这府中是什么地位呢?”
苕儿锤头,她真笨,大老爷和三太太那事败露,三房本地位卑微,如今更是毫无地位可言了。
秦玉君清楚没谁能为她做主,何况,这件事追查下来,必然要查到大姑娘为何要置她于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