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孙府,秦玉君却没直接去找大姑娘,她问下人,三老爷是否在府中,下人告知在。

秦玉君便一刻未停歇,带着苕儿和童石,第一次来到了自己公爹的院子。

三老爷常年独自居住在南院的文思苑,他的文思苑挨着孙府围墙,也就是说,三老爷想出府,没有人会知道。

这么多年,三太太还时不时去大房和老太太处刷存在感,三老爷却是性格孤僻,又深居简出,他在这孙府仿佛像个透明人般,这么多年低调得过了头,自然无人注意这些。

就连秦玉君也是今日进了这院子,才发现,三老爷哪里四低调,分明更像是他在暗处观察着这孙家的一切动向,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
只是不知为何,上辈子他明明夺得了那个孩子,可上辈子直到孙家满门抄家时,她都没听说三老爷有什么惊人之举,要说他是蛰伏,那么这样的蛰伏目的到底是什么?

童石将人提到文思苑的书房,秦玉君用帕子遮住脸,见三老爷出来,她立即跪下去,“公爹救我,大姑娘她竟然想要杀我,今日居然拍了十几个人,我和肚子里的孩子险些丧命啊。”

这个儿媳突然来拜见自己,出乎孙宿的意料,听了她说的话,他看向哭的颤巍巍的她。

这儿媳看似很害怕,其实他听出来了,他在让他保这个孩子。

孙宿盯着这个儿媳,他对孙家这些人恨之入骨,从来不愿意多看一眼,至于这个儿媳,他更从不关心,连儿子都不是他的,儿媳又与他何干。

只是,如今这个儿媳怀了孕,这个孩子将会是他让孙家这群人下地狱的筹码,他当然要保她。

只是没想到,以为很好掌控的人,突然失去了控制,这种变化似乎是在冬祭祀之后发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