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被扑灭了,可是府中大老爷扒灰三太太之事的消息却无法轻易平息,甚至越演越烈。

知和院内,三老爷的脸,比冬日寒霜还要凉薄,对着三太太平日里精心呵护的脸就是一掌,“贱人!不知廉耻!”

三太太捂着脸:“孙宿你这没用的东西,若不是你自己生不出来,我何至于此!我告诉你他就是比你好,你这个断子绝孙的玩意,你以为我稀罕你!”

这么些年,三太太也是忍够了,每日对着自己丈夫不阴不阳的脸,她都觉得恶心。

明明是三老爷自己无用,生不出孩子,她才投入大老爷的怀抱,孙宿凭什么,凭什么这样对她!

三老爷眼神透出狠毒,像一条毒蛇,吐着毒液,“你想和我那大哥双宿双栖,你死了这条心,我不会让你如愿,你便是死了,也是三房的人。”

三老爷怒极反笑,一双狭小的眼睛,露出阴森的光:“从今以后,这府中你和他做下的丑事,会被人传颂,而我会对你不离不弃,我的好太太!”

三太太惊恐,府中如今谣言四起,三房无力弹压,可是大房那边怎会放任,“你,你休想坏了他的名声!”

三老爷扯主三太太的头发,“坏了他的名声?他如今还有什么名声,这孙家还有什么名声,哈哈哈!”

三太太吃痛,“孙宿,你也是孙家的人,孙家没了好,你也跑不了!”

三老爷用力,恨不得将这女人的头拧下来,“你以为我在乎吗!”说完手一松,站了起来,厌恶的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,“来人,三太太病了,从今日开始让三太太好好在院子里休息,没有我的吩咐,不准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