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自从自己嫁给裴昌,他们家和瑞王府怎么都无法脱离干系。

可是,在她看来,裴昌此人根本没有什么才能,裴昌刚愎自由,气量狭小,自私凉薄,并无什么雄才大略,至于瑞王其余的那些儿子,连裴昌的都不如。

至于瑞王,能力不及野心,手中虽有五万兵力,可是他年纪已高,怎么看都比不上年轻的帝王。

皇上正是年轻气盛,登基后轻徭役,减赋税,就算有瑞王从中作梗,朝野大事也逐渐被他掌控。

父亲和大哥真是糊涂,一头扎进瑞王那头,他们完美的绕开了正确答案。

她有心想要去信劝劝大哥和父亲,千万不要头脑一热,选错了队。

可是她不能,她身边全是裴昌的人,如果她在信中说了什么,裴昌马上就能知道。

她只能暗暗等待父亲和大哥回京,到时再劝父亲和大哥,他们冯家,不能成为瑞王手中的刀!

想到父亲和大哥,不免想到二弟,听继母说,他自从来了一封平安信后再无消息,他如今到底在什么地方,又在做什么,谁也不知道。

冯瑛叹息,一家子都不是省心的人。

绮霞院,因裴昌连日流连,孙丽清如今炽手可热,两人不顾还是白天,颠鸾倒凤后,孙丽清躺在裴昌怀中,声音有情事后的妩媚,“世子这禁足多久才可解啊,我成了世子的人,还不曾归宁,爹娘一定很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