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正拿着银子自去喝酒赌博的挥霍不提。
得了阿正的报信,孙兰清阴恻恻的笑了笑,本想去三太太院子里告状,可是想到母亲的告诫。
她转身,去了大姑娘的院子。
大姑娘因取消选秀一事脾气越发的古怪和难以捉摸,她屋子里伺候的丫鬟如今怕大姑娘怕得如同在伺候一只老虎。
老虎脾气阴晴不定,轻易就要发好大一通火,便是无事也要找些由头责打他们这些下人。
大夫人看不过去,这日在大姑娘的院子里宽慰女儿,“我的儿,你就算心中再委屈,发发火就算了,万万不能再弄出人命来。”
“母亲,如今连您也看着我不能入宫为妃,所以看不起我嘲笑我了吗!”大姑娘不忿,她总觉得这府里这些下人,还有兄弟姐妹,嫂嫂都在背地里笑话她。
她不能惩罚兄弟姐妹,不能撕烂了那些爱嚼舌根的嫂嫂们,还不能惩治下人了吗。
大太太叹气,也知道女儿不好受,“惠儿如今莫要再想这些了,你是承恩侯府嫡长女,谁敢小瞧了你。”
她拉着女儿的手,“既然事情成了定局,便为将来的事情做做打算,我已经和你父亲商量过了,为你择了宜安候次子未夫婿……”
大太太话没说完,大姑娘便打断了她:“母亲我不嫁,区区宜安候次子,连爵位都不能承袭,怎么配得上我!”
大太太忙让女儿不要说了,“惠娘,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,宜安候次子也不差什么,他仪表堂堂,虽然不继承爵位,可是才华横溢,据说参加今年的春闱很有可能中榜,前途大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