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公子。”
秦玉君心头一松,这次交接完后,她对皇上应该已经无用,是不是就可以不再……
裴玄度似乎看出她心中的想法,“对了夫人,我上次说过我这艘贼船你下不了,别想着逃,这次交接完陈家的粮食,王家那里购的粮食,也交由你处置。”
他看了看这狭小的房间,想到刚才这妇人困了也只得坐在桌子上。
他道:“既然你已经是明面接管陈家商铺,那么就不要缩在这里,陈家本店你也要好好的经营起来,接下来你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。”语气不是商量而是不容有异。
秦玉君想,若她没有怀孕,或者就算怀孕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孙庆宗的,甚至是别的其他人的,这样的好事,落在她头上,睡觉都要笑醒。
无需出资出力,背靠皇帝,帮皇上跑跑腿,便能获得财富和权势,这是天大的好事,孙家知道了都要上赶着来为皇上分忧。
然而,她肚子里的孩子,注定让她绝不能和眼前的人扯上关系。
她谢绝道:“公子,我因为有孕,有些事情实在无以为继,未免耽误您的大事,还请您安排其他您信得过之人,我精力有限,只能管好这小小一间秦氏米店。”
“夫人难道以为知道我这么多事,还能安然的下我的船吗。”裴玄度语气含着威胁,见妇人脸色惨白,这么不禁吓,他又说:“不过,若是夫人愿意,我和夫人合作还算愉快,咱们接着合作,我就不怕夫人会背弃于我了。”
一番恩威并施,但秦玉君还是不能答应:“公子,我怎敢,我不过一小小妇人,公子为何要为难我。”她搞不懂,为何眼前人不放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