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运河本就在皇上的手中,他想运什么要假托她的名义呢,还将陈家的产业全都挂在自己的名下。
“奶奶,您有没有在听我说啊。”秦玉君发愣。
听苕儿问了,收回神思,“这横竖不关我们的事情,大姑娘便是入不了宫,想来老太太自会帮她择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。”
“可是我听六少爷的丫鬟说,大姑娘发了好大的火呢,连她身边的玉蟾都遭了无妄之灾。”苕儿看了看门外,小声说:“听说大姑娘一脚揣在她的肚子上,今后可能无法生育了。”
秦玉君不由皱眉,大姑娘如今是装也不装了,什么贤良温婉,在传来皇上今年不再选秀后,便都不顾了。
她嘱咐道苕儿:“你今日少去大房,这选秀取消不定闹出什么事情来。”依大姑娘面善心狠的个性,不知要牵连多少无辜的人,苕儿若是犯到大姑娘手上,轻则脱一层皮,重则小命难保。
“奴婢知道,我从不去大姑娘院子,不过因沙包的事情和六少爷身边的两个有些交情。”
秦玉君抬头看她,见苕儿不过半年多的时间竟然长高了许多。
她站起来,拉着苕儿的袖子,“苕儿这半年长高了,抽条了,这衣裳袖子都短了。”
翠儿闻言,板着苕儿的双肩,“确实是啊,都要和我差不多高了。”
“回头再给你做两身衣裳。”又低头看了看她的脚,“鞋子怕也小了,鞋子也做两双新的。”
苕儿笑着,也不推辞,“再想不到我苕儿也能过这样的日子呢。”
又嘿嘿笑着对奶奶道:“我做的倒没什么,奶奶还是得给肚子里的小主子准备小衣裳、小鞋子呢,我娘说小孩子最好准备些柔软的布最好,回头我把三老爷送来的那些布挑几匹柔软的,给小主子做些小肚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