苕儿站在奶奶身后,被吓得心砰砰砰的跳,苕儿想,还不如在外面被人追着跑,都比在这里被六少爷打骂好。

“秦氏,藐视家规,随意出府,你当真以为我不敢休了你。”

秦玉君凉薄的转头,“六爷,要休就快些休,难道您以为我愿意在贵府呆着。”

被秦玉君的话激怒,“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跟我这样说话,好啊,我不休你,我要让求生不得,求是不能。”

秦玉君轻笑一声,“六爷说笑了,您觉得还有什么比日日被夫君折磨,羞辱、打骂更折磨的事情呢,拜您所赐,嫁给你那天起,我便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
她站起来,只知的盯着眼前一张令她厌恶、痛恨的脸“您还有什么法子比这更折磨的倒让我看看呀,死吗?我不怕!”

面对突然油盐不进的秦氏,孙庆宗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睛,满是轻蔑,不屑以及无畏,以前的秦氏软弱、畏惧,从不敢用这样的眼神和他对视。

他从来没见过她挺直着脖子,一步不退的站在他面前,与他这样说过话。

每当他发怒,她便低哭泣求饶,令他更加厌烦,因此对她更加变本加厉的施以暴力。

“秦氏是谁给你的依仗,让你敢这样对我说话,秦家亦或者是你认为我父亲会来为你撑腰。”

孙庆宗嘴巴微微上扬,邪恶的上前一步,在秦玉君面前说:“可惜,这里终究是孙家,你以为父亲会为你撑腰吗,别做梦了。”

秦玉君轻松一笑,“是吗,怎么我却觉得三老爷比起我,似乎更不喜欢你这个亲儿子呢,自我嫁进来,未曾见老爷关怀过你,教导过你。”秦玉君见她说完这话,孙庆宗眼神微颤,又说:“三老爷对你并无半分期待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