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漆黑的梦中,秦玉君只看到面前男子狰狞的面庞,“你是谁,我不是你娘,不要,不要杀他们……”

翠儿听着奶奶梦中呓语,见奶奶似乎很难受,交集询问一旁的大夫,“大夫,我们奶奶怎么样了。”

苕儿被吓死了,床上的奶奶面色没有一丝血色,双眼紧紧的闭着,她颤抖着嘴唇,“奶奶,我们奶奶流了好多血,她是不是要死了。”苕儿惧怕,这样好的奶奶就这样命薄吗,她不要奶奶死。

裴玄度站在门口,看那女子脸色惨白如白瓷,口中似乎惧怕着什么靠近,低声呢喃。

他看向郎中,郎中不怕两个女子的问话,反倒对身后那压迫人的眼神逼得心慌。

郎中闭上眼,给女子诊脉,这脉象竟然是滑脉,怕自己诊错,他又细细的探了探。

最后他确信,没错,虽有些稀薄,但这夫人就是怀孕了,且是已经五个月的身孕!

郎中高兴,他被抓来看诊时,本以为是什么生命垂危的病人,心中正打鼓,加之身后那位一看就贵气的公子的压迫感实在太强,生怕要让他救的是个重病患者,到时候被他迁怒,小命不保。

如今这女子不是什么大病,而是怀孕,他这条命算是保住了。

他面上轻松了些,“这位夫人怀着身孕受了惊吓,动了胎气,虽然已经5个月,但是也不能大意,这个时候适当运动就好,不能剧烈运动。”

“什么!不可能,我们奶奶怎么会怀孕呢!”翠儿质问。

她是除了秦玉君以外唯一知道那天的事情的人,奶奶不可能有孕,她明明吃了滑胎药的!

“大夫,您怕不会是诊错脉了吧,我们奶奶怎会有孕。”

“绝不会错,这位夫人已经五个月身孕了,难道你们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