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爷安排好陈二去找秦氏兄弟,又对大儿子说:“老大,这几日前往盯住外面的消息,但凡有些风吹草动就来告诉我。”

说完这些,陈老爷急忙忙喊上自己的随从,急忙出了门。

陈二看着他爹急急匆匆离开的背影,一脸疑惑的问,“大哥,爹着急忙慌的是去哪里?”跟后面有鬼追他一样。

陈大看了看自己这个平日只知道花天酒地的二弟,摇摇头,“我也不知。”

瑞王府,“砰!”桌上的茶杯被挥落,裴昌脸色阴翳,“罗定不是说宫中一切无恙,皇上暂时没想出平抑物价的对策吗,怎么户部尚书突然砍这样的事他都不知道,废物!简直是废物!”

突然,他又冷笑,“难道是罗定觉得我不配驱使他为我做事。”

汤易跪在地上,头低得和地板只有三寸,没想到宫里那位竟然这样雷霆万钧,连装都不装,直接将严州洪涝和京城物价之事安在了户部尚书和侍郎头上。

王爷这次折损可大了,本想着曹彬就算因为贪污受贿被处置,起码余万明依然可以继续留在户部,甚至在曹彬被处决后,余万明作为户部侍郎理所当然的升任户部尚书。

如今,皇上突然之间将二人一同处决,并且将京城物价之事栽到二人头上,这二人明明在京城物价事发就被皇上关进大牢的关进大牢,在家思过的思过!

汤易心惊玉皇上的迅速以及一石二鸟。

而裴昌想的是,难道,皇上已经查出这二人是父王的势力了,亦或者,曹彬在牢中全都招供了。

裴昌眼神狠辣,就算招供又如何,皇上不敢轻举妄动,否则逼反他父王,这样的结果,他那堂兄可承受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