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君表面仍然维持着淡淡的模样,仿佛她不是来谈这样重大的生意的,只是家中偷跑出来玩耍的公子哥儿。

见她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,陈二心中反而着急了。

是啊,他买米去做什么,他管不着,只要这500石米的钱,进了他们陈家的口袋就行了。

见陈二还在犹豫,陈玉君又说,“陈二公子,听说你家是陈大公子和陈老爷管事,若是你做不了主,不若将陈老爷或者陈大公子叫来与我相商?”

陈二急于将这笔生意敲定的原因之一,便是想在父亲面前表现一番,让他大哥过来谈,岂不是证明他的确没他大哥有本事。

陈二看了看摇着扇子的秦玉君,终于下定决心,“秦公子,既然要做这样大的生意,总要有些诚意吧。”

秦玉君心道一声,成了,唰的收起了扇子,“自然,我秦氏米铺刚刚起步,没有一点诚意,怎么在京城立足,今日这箱金子就算是定金,而且我还给陈二公子五天时间调货,五天后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

看着陈二公子乐淘淘的抬着一箱金子离开,吴进像做梦一样,感觉自己脚下的地都是软的。

突然他想到,“遭了,六奶奶,还没和陈二公子签订契约呢!”

秦玉君站起来看着陈二离开,“不用了。”她想皇上本来就不是真要从陈家、王家手上买米。

她回身对吴进吩咐到:“吴进,今日后你正常开店,之后卖米不要限量了,卖得越多越好。”既然要做戏,就要做得逼真些。

陈家、王家纷纷都开始从自家的漕运上调集粮食运往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