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君也是第一次穿男装,也有些别扭和不适应,只是要见王家和陈家的人,自然不能以承恩侯府六奶奶的身份去见。
她清了清嗓子:“什么奶奶,要叫我公子,记得一会可别交错了。”
苕儿和翠儿对看一眼,两人严重掩饰不住笑意,然后一通回答,“知道了,公子。”
噗通,又是一枚小石子,和上次一样从马车车窗飞来,秦玉君昌从地上捡起石子上带的纸条:告诉王家和陈家已向张家购了米,以定金为饵,诱之惑之,定金在仓库西北角。
秦玉君知道自己已经时刻被皇上的人盯着了,否则,怎么会自己一出府,皇上的纸条就来了呢。
她隐约觉得自己似乎闯进了一盘盛大的棋局中,她不过是颗微小的棋子,那个执棋人正运筹帷幄。
纸条上,皇上以她的米店为障眼法,引诱王家和陈家的继续卖粮给她,但诱之惑之,想来是并不是真要买。
秦玉君从来觉得自己是个小人物,但她好像从这张纸条上窥见了皇上棋局的冰山一角,皇上在故意抬高粮食价格。
这是为什么,粮价涨势本就不合常理,皇上不想着平抑物价,反而却暗中助涨这些商人涨价。
秦玉君不解,但也知道,有些事不是自己这样的人能够看得清的。
来到米店,吴进小跑这上来,见六奶奶今日这身打扮,那声六奶奶差点没喊出来,“六……这怎么回事?”
翠儿在一旁道,眼睛对他眨了眨:“吴掌柜,六公子来了,你有什么事非得找公子不可啊。”
秦玉君看向翠儿,眼神赞赏:你真机智。
吴进这才反应过来,道:“啊,公子,实在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王家的人刚走,陈家的人还在里面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