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京城的粮价如今已经从原来的50至80文涨一斗涨到了300至500文一斗,这涨势,连他爹都是第一次见。
太不寻常了,仓库中那些米,按照现在的价格出售,能赚比往常多五六倍的钱。
在如此大的利益面前,吴进的心神多少跟着动摇了。
冬青来问的时候,秦玉君正在午歇,秦玉君被翠儿叫醒,口中打着哈欠。
听了翠儿转述冬青的问话,她眉头紧皱,怎么和上辈子不一样,皇上还是没有动作。
又想到这辈子,很多事情还是不一样了,比如那个本该到来的孩子没到来,而和她没有任何交集的皇帝,却让她碰上了两次。
“粮食还是按照之前的价格出售,还有千万记得,若有人来问,一律说是秦公子交代的,装作一副新开店不知行情的样子便是。”
仓库中的米,秦玉君实际是没有任何自作主张的权利的,若自己不按照那位交代的办,恐怕他马上就能杀了自己。
他能清楚的找她,她想在米店周围甚至在承恩侯府,都有皇上的眼线。
只是,为何皇上似乎真不记得自己和他的事情,他记不得对她当然是好事。
怕就怕他突然哪一日想起来,秦玉君眉头皱了皱,只希望粮价之事尽快平息,她和他永不再有任何牵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