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谁说不是呢,也不知道这样下去,会不会影响下个月的科举啊。”
礼部尚书显然是想通过罗定,试探陛下的口风,科举眼看就要举行。
在这样关键的节骨眼上,发生了京城粮价之事,若是因此让科举出了差错,他这个礼部尚书岂不是要步户部尚书的后尘。
如今户部侍郎已经下了大狱,户部尚书还在家等待调查,二人能不能全须全尾的回来还两说。
他是真的怕自己头顶上的乌纱帽不保。
“这,奴才就不知道了。”罗定给所有人倒了茶,却发现有一人不在,“咦,怎么多出一碗茶来,哪位大人还未喝上热茶呢。”
礼部尚书端着茶碗,道:“哦,罗公公有所不知,兵部邓大人好几日未来上朝了,也不知有什么事情。”
罗定眼睛微微转了转,没再多问,“既然如此,那奴才便不打扰大人们休息了。”
一旁坐在椅子上的谢祖亮,举起茶碗的手,在罗定离开时停顿了一瞬,茶碗挡住脸,也挡住了他探究的眼神。
四下无人,夜已深。
罗定将身子躬得低低的,在树影子的掩饰下,来到皇宫一个偏僻的沟渠旁。
这沟渠通过宫几道宫墙,流向宫外,他将小手指大小的竹筒放入沟渠。
竹筒顺着沟渠流向了下一道宫墙,没有多停留,有悄悄的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