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,是义父让他打听清楚皇上在冬祭祀时的行踪。
昨晚,他第四次接到了宫外的密信,不是义父送来的,是世子送来的。
主子离京前让他盯紧皇上,无需听其他人的吩咐,包括世子。
从义父出京的那天起,他便知道,义父的反击开始了。
义父蛰伏那么多年,终于要出手了,他的命是义父给他,为了报答义父就是要他命都可以,义父却让他保护好自己。
义父要他尽量保全自己,可是他怎么能对义父真的视而不见呢。
如今义父即将起事,裴昌世子是义父的嫡子,也是义父钦定的继承人,他有命,他要从。
罗定烧掉了枕头下的那张纸,看着灰烬残留在香炉中,心中有了计划。
第二日,他来到交泰殿外面,皇上这几日将大臣们拘在大殿中,严令在没相处对策前,除了吃喝拉撒,不准出宫。
正是午时,用午膳的时间,魏邕指点着御膳房的提膳太监,“小心着点,里面的大人们不能怠慢,否则皇上要了你们的小命,杂家可保不住你们”
看见罗定,翘着兰花指,“罗定你小子跑哪里去了,正是忙的时候呢,正好你来了,你去盯着御膳房的人,让他们好生伺候宣政殿里的大人们用饭,可别怠慢了大人们。
用帕子抹了抹头上的细汗,又说:“皇上吩咐了,让他们抓紧时间想出抑制物价的对策,皇上几天都没睡好,人都瘦了,这些大臣也真是太无用了些,这么些天还没想到法子,真是急死个人,可恨我不能替皇上分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