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君双手放在膝盖,“不敢,我只知道在承恩侯府的院子里公子未杀我,如今就更不会杀我。”秦玉君抬眸,“公子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,也知道我是个无足轻重的人。”

“哈哈哈。”裴玄度从没见过如此有自知之明的人,尤其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女人。

而她嘴上说自己是蝼蚁,身子却挺得笔直,“秦夫人很聪明。”裴玄度收了笑,“既然如此,我现在告诉秦夫人,我要你的铺子和人。”

半个时辰后,秦玉君从米店对面的酒楼走出来,翠儿和苕儿迎了上去。

翠儿担心的问:“奶奶,没事吧。”

“没事我们回去吧。”

秦玉君走后,丘于问:“陛下,为何要征用这女子的铺子。”

裴玄度看着远处女人和两个丫鬟上了马车,“既然是要做戏,就要做得逼真些。”

借这秦氏的店铺不过是随意而为,他只是突然看见那个说出:若我手中有剑,我绝不让它朝下指着的女人。

想起她眼神中毅然的慷慨,那一行清泪,好像受过太多不公。

没想到却意外得知了她隐瞒真实身份的事情。

既然如此,那便借用她的身份让陈家和王家相信,自己这条大鱼是真的。

陈家和王家为了自己这条大鱼,一定会多方打听,而秦氏米铺正好符合他的要求。

裴玄度问:“魏邕那边处理好了?”

丘于道:“魏公公那边刚刚让人传信来,已经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