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这样,剩余的一千斤大米赚多少都归你。”这一千斤大米本是吴进家中出的钱,她不能要,只是,她又说,“涨价还是要在限度内,这店以后才能留住主顾。”
“不,不,我父亲说了,这店是奶奶的,况且没有您的消息,我家也不会进这些米,进米的本金就当是我家借奶奶的,等买了米,将本金还给我家就行。”
裴玉君想了想,最后道:“这样吧,这一千斤米,盈利的两成给我,作为我借给你们铺子给你们消息的费用,其他的算你们家的。”她不能占吴进的便宜,但是账算清楚些更好。
吴进看着六奶奶写好了凭据,知道六奶奶不会占他们家便宜,心中越发对六奶奶的为人信服。
想到那孙六少爷有名的浪荡,不仅眠花宿柳,欺压平民百姓。
甚至还因有人挡了他去青楼的路,便将人打死,即使这样,他也不过在府衙呆了几天便被放出来。
这孙六少爷是庶出的三房所出就已经这样无法无天,要是是大房二房的,岂不是连天都要捅出个洞来。
听冬青表姐说,这孙六少爷在府里还时常动手打骂六奶奶,奶奶这样好的人,怎么偏偏嫁给了这样的中山狼,真是好人没好报。
秦玉君走前,又交代吴进:“近日闹事的人恐怕会很多,赚钱固然很重要,但你和吉安也要保重自身安危,若是情势不好,你自行决定关门时机。”
“奶奶怎么知道,这几日来哄抬物价的人的确很多。”吴进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。
裴玉君想到上辈子,京城物价在经过非常不寻常的暴涨后,突然回落,后来朝廷出手,将这些商人手里的粮食以极低的价格买走了。
如今哄抬物价的人一定是在和朝廷对着干的人,而天下间唯有瑞王敢和皇上对着干,瑞王和皇上必有一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