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只怕头脑清醒人少,你派人跟着那个闹事的人,看看这些高价卖粮的人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。”

“是。”

裴玄度就近找了一家酒楼,从这酒楼看去,可以看到这条街的情况,秦氏米店也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很快,罗定带着调查的结果回来复命:“公子,王家和李家和瑞王确实没什么勾结,可是陈家的女儿嫁给裴世子的一个门客。”

裴玄度没看罗定,听完罗定的话,不明意味的“哦”了一声,“这么说,陈家很可能瑞王勾结。”

罗定没说话,有些话皇上并不需要他答。

“罗定,你去把陈家主事之人带来,就说我有生意要和他做。”

罗定有些犹疑,他不知道皇上想用身份和陈家做生意,“不知皇上想以什么身份和陈家……”

“便说我是,秦公子。”

“是。”罗定明白皇上的意思。

罗定来了又走,魏邕也来禀告:“公子,真是神机妙算,刚才让人跟着那在秦氏米店闹事的人,那人在秦氏米店没买到米,又辗转其他很多家店,而且他不是一个人,他手下还有一大帮人,这些人显然有组织的去哄抬粮价,顺便还在京中散播严州洪涝的事情。”

裴玄度想也不用想,这些人恐怕是裴昌找来的,这父子两如今是一个在外,一个在内,配合得天衣无缝啊。

魏邕见皇上沉默不语,问:“皇上,如今京城人心浮动,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啊。”

魏邕也知道,粮价持续上涨,带来的后果那是很严重的,可是皇上这两日却让户部等先按兵不动,他也不知道皇上到底要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