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进看那人急急忙忙的走了,他一边喝着酒,一边吃着花生米,其他有三四桌人,都在讨论京城米价上涨的事情,心中对三奶奶肃然起敬。

在酒楼喝完了一壶酒,吃完一壶花生米后,他从酒楼出来直接去找冬青,有亲戚这层关系在,他找冬青很是方便。

洗衣房众人都已去休息,四下无人,冬青搽干净手,从一条隐秘的小道,去了素尘苑。

冬青将吴进得来的消息告诉了三奶奶,见三奶奶并不惊讶,“奶奶,我表弟问,如今米价飞涨,是否需要将米价再提一提。”

却见三奶奶摇头:“让吴进还是按照先前定好的价格卖米,尽快将米卖出去,再进些米,之后以进价的基础上涨10文出售即可。”

上辈子她记得这场京城米价暴涨也会暴跌,京城的粮食商人个个奇货可居,将粮食炒到天价。

但是皇上怎么会允许京城粮食如此疯涨,这不仅是动摇人心,更是动摇国本。

倘若连京城的人都买不到粮食,可想而知,其他的州府百姓怕是更难吃饱肚子。

长此以往,连她都知道,国家会大乱,皇帝怎会坐视不理。

秦玉君不知道最后朝廷是如何抑制粮价的,总之,粮价在朝廷的介入后,迅速回归平稳。

那些带头哄抬物价的几个粮食商人,被皇上清算。

秦玉君料想这其中肯定还有不为人知的腥风血雨,总之不是她这样的小人物能够知道的。

但她能知道粮价大体的涨跌时机,已经算是比很多人有了很多先机。

冬青对这些不懂,她只知道,这次三奶奶准确的预测了粮食涨价的事情,让自己读过书的表弟对三奶奶非常佩服。